“姐姐,我可以打一局吗?”正在打球的我只听见一声软软的童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些不确定和试探。
我转身一看,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正懵懂的望着我,牙齿咬着嘴皮,白胖胖的小手不停地卷着衣角。我欣然一笑,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羽毛球拍递给了他。他的牙齿终于放过了嘴皮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似于星月。我走到一旁去歇着,看着母亲与他打球。
母亲与他总是处于发球阶段。不是他发个球过去,母亲没有接住,就是母亲发个球,u.zuowenyouxuan.com他没接住。我在一旁看的直摇头,母亲打得太高了,他发球不是打左上就是右上。以他们这样的进度何年才是头呀!
我早已不忍直视下去,于是上前夺了母亲的拍说:“我来打,你去歇歇。”
母亲乐意之至,飞快地跑向了长椅,在那舒服地坐着。听虫蚁奏乐,闻草木清香,看月夜风景。
而我了?我本以为只要我打低一点,轻一点,让他一点,就可以让他轻易地接住我的球,谁知,他竟有非人类的思想。不但没有几次接住我发的球,偶尔接住了我的球就深怕被我接住,全部打向死角。(我说呀,我们又不比赛,干嘛不让我接球啊啊啊!竖中指鄙视!)于是乎我们就有了固定的诡异的打球方式。他发球我接住了,他接不住;我发球他接住了,我接不住。
我曾多次认为,他是故意的,看我让着他。不过,看着他打球时东望西望,一脸焦急像是在等什么人,我也就打人有大量恕他无罪了。
我就这样与他发球,打球``````我发誓我与他在一局中最多只接到了3个球。
突然一个小胖子去了他身边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然后他说他不打了,离开了。
我也与父母回家去了渐渐消失在夜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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