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笔,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,第一次用方格纸写作文是什么时候?
那是挺古老的事了,老到连教我们写作老师的姓都忘了。只记得四十几颗小小的脑袋,小小的手,小小的凳子,小小的房子。那条街叫作十八家街,是不是最早的时候只有十八户人家呢?
撇嘴笑笑,看小时候四四方方的字,一笔一划在留白处的修改。
放假前的一次逛书店,去文二路的那家,觉得那儿书与书之间的空间大,也算挺干净。安静捧一本书或者站着,累了就靠墙帖着凉地坐下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。
这次也不例外,在”魔幻小说”那栏聚了最多的人。不过让我意外的看到一个睡着的人,托着半边脸侧躺着。他睡得很沉,是的,刺耳的手机铃声是他的安眠曲。他的外套还大大的开在那手边摊了一本半开的书。好奇妙,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挂着淡然、满足的笑容,在杭城最大的书城中睡着。他梦到什么了呢?
好单纯的人!
也许,不是我们不会做梦,只是懒得作吧。坦然记下那些南瓜豆腐的又有几人呢?
除了飞速去订酒席的大人们,行动最快的要算小孩子吧。早早问爸妈讨钱后去买炮的小孩子们。钱少的只得买有声没光或者有光不响的。阔的在江边一架,只听”鸠”地一声响,一道亮光直冲云霄。
比新年钟声更早被奏响的是炮声。常有人拖了一盘鞭炮直接就在巷尾点上,然后得意地看着那些往妈妈怀里缩的小儿子笑笑。
从二八开始,一直到初七大伙的热情才渐渐消退。笼罩着整个小城的烟雾渐渐飘散开了。
往常过年,家里也总是硝烟弥漫,今年没有,感谢他们。
毕竟家里舒适,舒适到让我忘记了将要到来的许多东西,考试,学习。以后再说吧。
反复地听一首歌《花》,萧潇这样唱道:
她走在花园里里沉思突然间disappeared
花儿总是她的保护色,
她甩了橘子柳橙汁单纯的多喝水
梳洗了挑染的发丝也晒干了
我可以见你了她说
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原來的模样
然后再从你生命里刪除
Iwillfallinloveagainthenshesaid,
等著花儿已冬眠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
Iwillfallinloveagain
某一天走出花园她穿著单纯的T-shirt
好美,那么一个如花儿一般的女孩,懒洋洋的躺在花园里,把脸藏在花儿后面。单纯善良的女孩,好想见她但永远不会去找她。
席间长辈们一个个像我敬酒,无非是说那件明年的事。他们比我还乐观,仿佛这一杯酒我喝下去,浙大清华渡洋留学,便是囊中之物了,只是命运的日历尚未被撕下。
爸给我一本书,要我好好看看,名曰《平阳池氏史志》,书很厚,洋洋洒洒的从战国写到现在。才知道祖先姓甚名谁,才知道祖上曾有人被封国公,再看花花绿绿几百个有这样那样头衔的当代名人,哈,我也挺潇洒的嘛!
这都是几天前的事了。
在家里实在呆不住了,某种事情并不是一包接一包的薯片,一遍遍看看过无数遍的电影所能解决的。人欲之谓情,那我该是个性情中人吧,为那些不会发生的事而放纵,不,是沉沦。
走到码头。
只有这块地方是不变的,每晚8点上演歌舞表演的剧院,路边一连串的烫菜车,打气球的,和卖玩具、光碟的小摊子。大桥快造好了,以后就不用坐2块钱一班的江轮了。
前面围了一堆人,走近一看,原是个赌摊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庄。前面摆了个桌子,划成六块,总有三个骰子,众人纷纷下注。都投了个1,却没想开出来三个3,老者麻利的收下这些赌注,都是1两块硬币,放进他沉甸甸的口袋里。我才挤开个缝,打量这个老头。他长得跟冯巩挺像,发型凌乱,倒有点像有时候的物理老师。沾满尘灰的西装,一条洗得发旧的领带。看得出,他的口袋里可没有准备纸钞。很遗憾,好景不长,老头儿通杀三圈后开始栽了,原还是差不多平衡,能拣了这个人的钱补那个人的钱。马上他便只剩下掏钱着一个动作了,也不很快,手哆哆嗦嗦的。每一开,周围就爆发出一片催促和咒骂的声音。他急得要哭了一样,苍白的脸慢慢红了。我,便走了。
苍白的江水也是亘古不变的,总有涨,总有落。我想问他还记不记得去年站在这里的我,还记不记得有些人的泪,是从天上飘下来的。又是一年,我想。
突然传来音乐声,是那家快餐店。年轻的女店员在教小孩子跳舞,马上又从里面蹦出来两个小女孩一起跟着跳。我知道再过一会儿门口就会有好多小孩子了。表现好的小孩子还会得到奖励。她们的脸上挂着最真的笑容。
不知怎的,心里一阵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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