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,奶奶门前有一颗大树,很大很大的一棵树。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记得小时候曾经问过它:你叫什么树哇?当时没有听到回答,然后,年仅6岁的我理所当然的以为大树是不肯告诉别人它的名字。于是,在以后的六年里我都没有问起过这个问题。夏日的天总是炎热的。于是,那颗大树便成为了人们乘凉的好地方,姐姐也不例外。每到夏天,姐姐都会拉着我去大树下洗头。很奇怪是不是?为什么偏偏要在大树下洗头?我也问过姐姐这个问题,姐姐很霸气的回答说,她就爱在大树下洗头。我问她,不怕树上突然掉下一只毛毛虫么?姐姐回答:“它要是有胆掉下来,我就有胆把它炸了吃了.”我听了以后捂着肚子笑了半天。我想:本来想掉下来吓人的毛毛虫,听了这话,估计都不敢下来了吧。姐姐每次都会先帮我洗头,然后才自己洗。她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挠着我的头,那感觉舒服极了。到了姐姐洗的时候,我就站在旁边看着:阵阵夏风吹来,大树上的白色花儿随着微风落在姐姐如墨般的长发上,美极了。夏天的大树下,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为彼此擦干头发......又是一阵夏风吹过,大树上夏天特有的白色花儿随风飘落,竟成了一道极美的风景。转眼间,7年过去了。
我上初中了,姐姐也去工作了。唯有那颗大树,一点也没有变,一如7年前那般大,藏着我和姐姐的美好回忆。虽然,我至今都不知道它的名字。
初一随笔:大树下相关内容
又是一个期末,一个期末,给了多少学生的压力,一个星期我就做了20几张试卷,我知道那是为了我好,我也不会抱怨,我知道,一切都是宿命,我不会去改变些什么我会顺其自然,让他慢慢的呈现,直到所有的试卷都已消失,我会依旧努力,直到我能过自由的过上一段…
黑夜让孤独变得深邃,孤独在黑夜升华,绽放演绎着黑色的美丽没有星星的夜里、我还是我自己。――题记无尽的黑夜,早已太过于黑暗,我并没有在此奢望有太多的光明,放眼望去,灯光朦胧。仰望天空,零星点点。我苦笑,如此微弱的光芒怎抵得过黑夜的覆没?我习惯…
初一早晨,打开门,寒风吹拂在我的脸上,可我丝毫没有为这一点寒冷所屈服,搓搓手,活动活动关节,跨出大门,看着一家一家房子上挂着喜气的红灯笼,贴着象征福气的对联,感受到春节的到来,心中一股暖流,不自觉扬起一个微笑。饭后,爸爸让我陪他下棋,我心想…
我的老家福建在春节和除夕与北京大致相同,但我最喜欢的,也是有新鲜度的,就是大年初一那天……初一的零点一到,“咔”一声,奶奶把灯打开了,那时我还小,为了十二点去拜拜,特意叫着想和奶奶睡。正在梦中的我,听到微弱的开灯声,又加上眼前一亮,一下子就…
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/擦干泪不要怕……”《水手》这首歌是在一学期前,在升入初中时对自己所立下的承诺——加油,我的初一不流泪!记得开学时的不适应吗?新学期伊始,七门功课的任务曾让我一度徘徊于迷茫之中。由小学的两门学科一下子变成七科:语数英…
“夕阳像一个守财奴,正慢慢地收起它最后的金子。”秋风,秋风。它打了一个充满倦意的呵欠,校园里的树叶儿便披上了一身暗红的、流动的光芒,乘着风,驾驭着分分秒秒,姿态百生,化成了大地清冽的泪,斒斓的泪。还有的叶子猝不及防地在倏忽间坠跌,却渴望着下…
时光如水,日月如梭,倾刻之间,又是一年过去了。我也即将跨入初二大门了,回忆这一年,在初一我经历的种种过去。刚入学的军训,真是苦不堪言,累我到是不怕,怕的就是一个“热”字。七月份,正值盛夏,军训时在操场上一站就是一整天,炎炎夏日,对于我这个特…
初一生活,在一分一秒的流逝。她如同一本彩色图画书,每时每刻都编写着充满欢笑、纯真、痛苦与悲伤的故事。转眼间,我就要升初二了,这本图画书也永远珍藏在我心中。‘初一’--这个在小学时,我曾畏惧过的词语,如今已成为过去。它蕴藏的许多美好而珍贵的回…
星期四那天,可以说,是我这12年来最倒霉的一天了。上午,英语作业发了,我本人还是抱着很大的期待的,因为我对这次作业很有信心,正当我兴致勃勃地翻开它时,第一个悲剧发生了,一个大大的85躺在我的作业上,我静静地,看着它,感到很无奈,只好叹了口气…
天气越来越冷,周末一回家,抱了本书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更是不想动弹。“小豆,来,吃个橙子!”刚刚下班回来的老妈,大冷天的居然切了个橙子吃。我看着牙齿都打颤,连忙摇了摇头。“妈,这天气这么冷,你还吃橙子,多冰呀!”盯着妈妈毫不惧冷的神情,很是美味…
升入初一,不同于其他同学日复一日的平淡无奇,我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意外和乐趣,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的同桌——陆宇。陆宇和我不同,他是本校小学部升上来的,按理说,他应该比其他人更熟悉学校,但事实是,他总会发生意外,比如他在新生入学报到第一天,就出了状…
雨总是那么的少不更事,就如那时的我一般。“哗哗哗”,雨在深夜中,将那沉静许久的愤怒一泄于地,而我则是怒雨中的受害者听着雨声,连着最后一块的睡意,也随着雨而狠狠的砸向地面,支离破碎。睡不着的我在床头翻来覆去,想起明日各科令人焦灼的学业,头上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