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总是偷偷地塞钱给我,叫我不要告诉爸爸,说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还叫我在学校多买些东西吃,周末的时候还加我去加餐。我几番拒绝,坚决不收,因为我知道这是她费尽心血才赚的血汗钱,可她还是硬塞给我,偶尔有几次到了我手上我一直不舍得用,藏进了书包里,直到妈妈给我洗书包的时候才发现。
她总是惦记着我,之前国庆放假回来后她晚上就打来电话,问我灰指甲好得怎么样了?还叮嘱我要用药,虽然只是简短的对白,但那份关怀却经久不散。
今天奶奶无意中发现我嘴角破损了一层皮,那是在我瘙痒难耐的时候抓破的。她凑近看,猜测着这是不是荨麻疹(一种皮肤病),说着便走进房间,从那还散发着木香的抽屉里取出一只药膏。药膏所剩无几,奶奶费力地挤出一丝丝米黄色的乳膏涂在了我脸颊上,再用粗糙而开裂的手指轻轻抹匀,我感觉冰凉冰凉的。之后我才得知,原来那只药膏已经过期一年多了,奶奶仅记得自己涂这个药膏有用却没能给我对症下药,可奇怪的是,不出几天,折磨我好长一段时间的荨麻疹竟然好了。
一天,奶奶帮我抹药膏时掀起起我的衣服一看,背颊上多了一块白斑,这立即引起了奶奶的注意,她一边端详着,一边忙把父亲叫来看看。我们都怀疑可能是白癜风,但不敢过于武断。那日下午,我看见爸爸一个劲地翻着手机,还念念有词,像是在查找着什么。手机屏幕上的白光洒在他的脸上,他紧皱着眉,整个下午没说一句话。我自己上网查了百科,如果这是这病,不是一般的难治,望着父亲暗淡的眼神,我已知晓了这一切。
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爸爸风尘仆仆地赶去县里的医院,本来还怀揣着一丝丝希望,可刚进门诊室不久,医生就铁定地说这是白癜风。消息一传来,我们都被阴霾笼罩着,心情格外沉重。
在奶奶来看我的时候,她对我说:“‘白癜风’有个‘风’字,雨可以克风,有雨就没风,你暂且就在那一侧画上雨,再画一把一头大的锤子,你看过电视应该知道怎么画吧,雨神就是用它的。那雨怎么画?”
“就点几点就行。”我答道。
对于她所说的这些我认为是迷信,根本不科学的,可是她再三催促让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笔,转而掀起衣角,专心致志地画着。中途父亲进来加米煮饭,我怕被他看到,赶紧遮住,装作很认真地在写作业,奶奶说:“没事的,不用怕。”
随后我又画了起来。奶奶说:“我之前皮肤有一块烂了的时候画的是蜈蚣,画在了两侧来防止进一步扩散,还挺管用的。我画得不像,又为了能清晰一点,就拿大头笔画了一横,后来还是你帮我画的像些。”望着她慈祥的目光,即便我知道这并不起作用,但正如她所说的一样,我感觉好了不少。
晚上,奶奶打来电话,我没接到,我见状赶紧回拨了过去。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奶奶在电话里头叮嘱我嘴角那里要涂药膏。她反复地叮嘱着,而我不感厌烦,所能说的对我来说却很少,我也仅仅是不停地回复着“哦”,后来电话挂了总有一种余意未尽的感觉,我也怪自己口才不好。
我真没没想到奶奶一直惦记着我,到了这么晚还牵挂着,放心不下,于是忍不住就送来了温暖的慰问,而我却几个电话都没主动打给她,唉,也许她彻夜未眠。
奶奶曾深情地说:“从***妈把你交到我手上的时候,每次你受点伤我总会担心和惦记很久,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总让我担心。”话语止后,我不禁鼻子一酸,我内心真的感到很温暖。
此后的日子里,每次难得有机会和奶奶通电话时我总会录音,回头再听到她的声音总会感到很亲切。我长大了,距离也远了,而这电话里头传达的声音却让我们联系了起来,如同她在我身边一样。我有时会一遍遍地播放通话录音,里面有她亲切的呼唤,她的声音,特别是呼唤我名字时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,就像小时候我去朋友家玩,中午准备好午饭到处找不到我一样。我又是这般不知如何回复,怎么往下聊,所以每每听到她的声音时我总有一些遗憾想去弥补。
一周的一个电话就足以让她欣喜若狂。
“有事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每当我这般回复时奶奶总能理解我,她知道我不太会聊天,之后就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一些家常,尽管那些叮嘱的琐事让人倒背如流,重复却不让人厌烦。
每周给奶奶打电话时她总会很兴奋,碰上她正炒着才,忙着琐事时她多半是不会有空接听的。但不过多久,她就打了过来,还欢喜地问到:“伟伟,刚刚是不是你打的”
“嗯,是”
“很好了,真的很孝顺了,好样的,很棒了哦。”(家乡话翻译过来就意味全失了,唯有在一个都会生活许久,土生土长,才能真正感受到,才能更深切,真切,我姑且按大意如此草率地音译转换)“宝宝”,奶奶还是这样唤我,她还是把我当成幼年时的小孩一样用心呵护。
奶奶总会找一些话题与我聊,有时候说出许多我不知道的事,也少过问过的。譬如,爸爸本打算要来的,可是他买好的药还没到,只能下次了。诸如此类话语中我的知奶奶与爸爸联系密切,这让我放心了
有一回我给奶奶打了电话,一天之内拨了好几次但她都没接。电话里头的“嘟嘟”声在安静地房间里想起,我注视着冰冷的手机屏幕,脸色惨白。
到第二天,我还是牵挂着,跟奶奶打了电话之后她接到了,然后说是因为去了楼顶才没接到,我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下了。
随着网上教学轰轰烈烈地开展,因为家中没网,于是我不得不到外面店里去了。临走前的那天早上,妈妈陪我一并去,说是为了给我做饭,让我别饿肚子。一大早,奶奶便做好了蛋炒饭,好让我们早些启程已赶山上课开始的时间点。我正吃着,回味着童年时相伴依旧的味道时,我却发现奶奶还在忙活着,步履不停。原来,她拿着菜刀割下长得最大、最壮的花菜,又从一旁砍下葱绿的大菜,随后蹲在行道间麻利、精确地拔起一颗颗白嫩的蒜苗。然后,将它们用刚撕下的棕榈页捆扎好,一并装进大袋子中。
在走得那一刻,奶奶快步迈进房间,将剩下的最后一个苹果递给了我。她有些急促,又想到我坐在电动车上不方便拿,又干脆塞进了刚刚装菜的大袋子里,她面目慈祥,这回才显得自得、愉悦。
由于忙着学业,奶奶给苹果这事我已淡忘了。一周后我收拾塑料袋时拾捡出了一个苹果,我猛然想起,有些懊悔,但庆幸现在天气还冷,它还没有腐烂,硬邦邦的,像当初奶奶给我一样。于是我洗一洗,拿刀切开,和弟弟一块分了,苹果的汁水流入嘴中,甜滋滋的。
现在想来,奶奶对我的关怀总是质朴、动人的,这份爱是永恒的,足抵漫长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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